月色入戶,欣然起行,我便多了幾分蘇軾的閑情雅致。在一片黑暗中,沏了杯熱茶,站在窗前,且聽風吟。
舉起茶杯,噎下一口茶。清茶起初入口時,甘甜的味道使人清爽,再小心翼翼入喉,即刻唇齒留香,緊跟其後的便是淡淡的清香,這用淡淡的苦味橫貫口鼻。真可謂,茶之魅在於讓口鼻引發共鳴。
即刻拾紙,擎筆書寫。思緒在靜夜中重新梳理。
回想一天的勞作,我竟被一些突如其來的事而亂了手腳,我竟被一些事的紊亂而亂了頭腦、大動干戈。甚至我們有時想“用自己的一個藥方包治別人的百病”,這無疑是病態的想法自助 旅遊。
其實人有時應當活得堅韌與倔強,有些事“漸漸會被翻涌的浪掩埋”。黨參新品爵士,捧一杯清茶,只身佇立於夜中,品著夜的芳香,且聽風吟,真可謂愜意之事。人不應被突如其來並使自己措手不及的事和“往事的陰影留下的褶皺”而大動干戈。“在生活的刀刃上沒有畏懼的人最終能獲得安寧與淡然。如同以勞累和堅韌為宿命的牛,身上有艱辛的鞭痕,拖著一柄恩善的鐵犁,一步一苦行。一生中默默吞咽了諸多或喜或悲的往事,個中暗自體味世間百態,從不顯露。飲苦不舉眉,嘗歡不言笑。連言語都是狂然與多餘。”
當站在現實與往事的隘口上,學會做個聰明人,漫步行走,獨品生之悲喜,獨感生之淒涼與繁華,獨悟生之野狼狽與坦然。當走完這段路時我們會摸著自己的內心說,總算此生不虛此行上門開鎖。
我們從一杯清茶中品悟一生,淺嘗一口香茶。甘醇回味,獨品生之苦澀與甘甜。讓生在清茶的漸漸發酵,讓清茶的清香縈繞一生。
“昨夜獨品的茶已經涼卻”,筆也在畫上最後一個句號後停下,筆慵懶的躺在紙上。文章的字裡行間飄溢著茶的芬芳,余香繚繞。
女孩子說,她和相戀四年的男朋友分手,因為她愛上了另一個男人,可惜這個男人很花心,她只是他其中一個女朋友,她愛得很辛苦。卻捨不得放手。她問自己,她放棄一個很愛她的男人而去愛一個不愛她的男人,這是錯的嗎?
她放棄一個很愛她的男人,但她不愛他,既然如此,為什麼要後悔?
你不愛他,他多麼愛你,他待你多麼好,他的條件多麼優秀,也是徒然的。自己不要的東西,為什麼還要可惜呢?既然你甘心情願放棄,你就沒資格可惜。他曾是那麼慷慨地等待你,他本來是你的,你自己選擇不要,那就永遠不要可惜。
世上有很多東西是可以挽回的,譬如良知,譬如體重,但是不可挽回的東西更多,譬如舊夢,譬如歲月,譬如對一個人的感覺。你曾經愛過他,但是那份感覺已經逝去了,無論多麼努力也是無法挽回的。
放棄一個很愛你的人並不痛苦;放棄一個你很愛的人,那才痛苦。愛上一個不愛你的人,那是同樣痛苦。
也許你還年輕,等你年老一點,你就不會那麼笨,放棄一個愛你的人而去愛一個不愛你的人,那時你已經沒有太多青春去追尋一個遙不可及的夢。
女孩說,她和她喜歡的人現在不能一起,她希望某年某天。他們可以在某地重新開始。
真的可以嗎?
我們說某年某天某地的時候,總是懷抱著一個希望,同時也有點絕望,如果現在可以,何須等到某年某天?
某年某天是什麼時候,誰又知道?有時候,時間對了,地點卻不對;地點對了,時間卻不對;時間和地點都對了,心情卻不對。
現在不自由,她只能寄望某年某天在某地跟他再開始。也許,當他自由了。她卻不自由;當她自由了,又輪到他不自由。當他和她都自由了,他們卻在兩個不同的地方,沒有遇上。地點對了,他和她都自由,可是,那時他們都變了。
他們不是說過“某年某天某地”的嗎?原來那是絕望時候的一星火光。我愛你,我深深相信我們的緣分未盡,某年某天某地,我們會再遇,你要好好的生活……我們含淚道別,努力活下去,迎接重逢的一刻。
可惜,所有的重逢,都是想像比現實美麗的。
期待重逢的兩個人,已經各自愛上另一個人。直到某年某天,他們在某地相遇,才想起某年某天,他們曾經有一個約定。
真的發現了月亮的魅力,星星的魅力,夜空的魅力,那永恆而持久的魅力,像發現了稀世珍寶似的,我高興的像個孩子,忘了那許久的傷害。一個人在路上,忘記了黑夜的恐懼,忘記了最令人擔心的寂靜,我知道當你不得以的時候你就真的會改變,也許有一天他們會為你的改變而感到欣慰,他們一直在看著你做的一切一切,不是嗎?是的,當然是的。每當想起離開的那一瞬間,眼睛裡噙著晶瑩的淚水,我沒有讓他們流下,我知道不可以,那那裡是淚水,就是訴說著無盡思念的靈魂,一點一點吞噬著一顆堅強的心……一個一個的夜晚,一點一點的祝福,一滴一滴的盼望。常常想,愿每一顆星星都化作一雙翅膀,帶著我的祝福飛向遠方,飛向月亮最明亮的地方,照亮那一戶人家。
他們是我們的世界裡永恆不變的主題,用那句話吧︰“山無棱,天地合,乃敢與君絕。”多少個日夜,多少個春秋,那樣一顆永遠不會改變的心一直在一直在關心著你的一舉一動,當清風吹過,花瓣凋零;當落葉紛飛,旋轉與天地之間;當雪簌簌而下,將大地裹成銀白色的時候,我們在成長,揮霍著屬於我們的青春,也是他們所給的青春,然而,你有沒有留意那份蒼老正無情的摧殘著他們呢?到了大學,離開了那個地方,那個有人點著燈在等你的地方,那份永遠保留著一份溫暖的地方,無論多晚,無論多黑,多冷。我好像真的放縱了自己,一切的一切都為自己的懶惰找好了冠冕堂皇的理由,我還是那個我嗎?這樣的放縱,這樣的我,還是那個我嗎?我心中的慚愧堆成了一團,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,我一直一直在責怪著自己,卻久久的麻木,無奈的笑成了我一直以來掩蓋的模式,看起來那樣的正常,卻是那樣的苦澀。很多很多人在這樣,對嗎?我們是這樣的一群人,是嗎?我們是怎么了呢?那份真正的朝氣那裡去了呢?找回來吧,我一直在尋找,一直一直,一直一直,每當路過一個街頭,我都會左右看看,每次卻都是失落而歸,那樣的一條路到底在哪呢?
青春的腳步越走越快,我好害怕當我還沒找到的時候他就消失不見了,現下呢,天氣漸漸的冷了,每晚的冷風不停地在吹,我在加油,我在努力。你們看到了嗎?不再那樣的放縱,那樣的無所謂,那不該屬於我,就真的不是我的世界裡該出現的東西,對了,就這樣,一直在身邊,還找什麼?看那一條路就伸向遠方,遠方有無盡的光明,只要你走下去,堅強的走下去,微笑著走下去,做好就好。
多好的春天,多好的天氣呀。院子裡丁香樹枝干豐腴了,裊裊娜娜地舒展著筋骨,枝芽開始綠了,密密匝匝地搶占在枝頭,那樣生機勃勃地含著笑。在都市聽不到百鳥爭鳴,卻可常常見到麻雀,在丁香樹上翩翩的飛來飛去,竟有一絲嫵媚。早已抖擻精神,佔領著春光的一角。
今天又是“二月二”,也是春節的尾巴了,民間又稱是“龍抬頭”的日子,習俗是要剃頭的,也叫“剃龍頭”,我也到門口的理髮店剃了頭,圖個吉利吧。理髮店頭家是個小伙子,我是他的常客了。我去時,沒有理髮的。他正和一個女孩在電腦上玩遊戲。我倆邊理髮,邊聊天。他告訴我,他的小徒弟不干了,去學車了。我說,今天是“龍抬頭”的日子,理髮的人怎么不多呀。他說,我這店忙閑不定,都是回頭客。不一會兒,來了個顧客,是開車來的,原來在這附近住了,現下搬到二環路了。當然這位顧客也是回頭客了。那個女孩給他洗了頭,開始給他理髮,看來是很熟的。不一會,聊起了車,什麼百公里油耗了,什麼熱啟動了……. 我才知道,小師傅也有車,那個女孩也有車,我不是個有車族,當然不懂得車了。現下真是生活改善了,連個小小理髮店頭家、理髮匠的都有車了,禁不住感嘆起來。生活的變幻依然緊緊裹住每個人的夢。
來到公司,即使節假日休息,我也常常到公司來。因為,公司創業僅僅三年,發展很快,是一磚一瓦建起來的,一個個客戶累積起來的。沒有辦公經費自己墊,沒有日常用品從家裡拿,沒有業務一個個去找客戶。為了省點錢,租一個住戶做辦公職場;為了快點批機構,每天蹲在有關部門拎著檔案各個辦公室去簽字;為了加盟的伙伴一起哭一起笑,我父親和嬸得病都沒有回去照顧,至今想來還愧疚不已。可是,這不是無奈,也不是幽怨,而是曲折人生的洗禮,那些過去的故事已經深深地印在我的心底,融在我的身體裡。
我走進公司大廳。裝修公司的武經理早已帶著工人施工,正在分割新的辦公間。過去還是空空蕩蕩的大廳,由於公司的發展,人也多了,功能大了,現下已經開始擁擠了。機械聲此起彼伏,現下裝修可是簡便了,都是現成的板,一組裝就好。跟武經理認識有十幾個年頭了。他曾經是體委搞航模的,後來自己下海搞起了公司。過去就是個攬活的,到施工時,騎個破單車到橋頭招幾個零工,就是一個施工隊,說實在的就是一個皮包公司。現下,有了辦公場所,有了幾個固定的工人,有了施工設備,每年也賺個百八十萬。現下也開上了轎車,儼然是個“頭家”了。他打破了自己曾經的寧靜,我從他的神情,看到高碩的外表下那顆堅韌的心。
坐在電腦旁,翻看起的自己的文集,也是這樣的三月天,那是五年前,也是這樣的季節,春風彌漫了整個都市,我喜歡上了寫作,開始雕琢著每一個句子,在跳躍的詩行中,寧靜的文字抒發著我跌宕的思緒,閃爍著內心的痛。雖然詩歌的年代漸行漸遠,但是我卻枕著自己的詩歌酣眠,我不喜歡無病呻吟,就像這三月裡微微吹著的風,落下了,只讓人覺得暖,覺得真,卻不會浮起更多的虛無。當看到文友那一段段真摯的評語和誠心的問候時,竟也有著一種隱隱的溫暖的感覺。
啊,三月裡,春風微微,陽光的三月,似乎總有陽光般的心情,我守著屋子裡的薄暮時光,獨自歌吟。
一則佛教故事:
從前有個書生, 和未婚妻約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結婚. 到那一天,
未婚妻卻嫁給了別人. 書生受此打擊, 一病不起. 家人用盡各種辦法都無能為力,
眼看奄奄一息. 這時, 路過一游方僧人, 得知情況, 決定點化一下他.
僧人到他床前, 從懷裡摸出一面鏡子叫書生看.
書生看到茫茫大海, 一名遇害的女子一絲不掛地躺在海灘上. 路過一人, 看一眼,
搖搖頭, 走了....又路過一人, 將衣服脫下, 給女尸蓋上, 走了....再路過一人,
過去, 挖個坑, 小心翼翼把尸體掩埋了............
疑惑間, 畫面切換. 書生看到自己的未婚妻. 洞房花燭,
被她丈夫掀起蓋頭的瞬間...書生不明所以.
僧人解釋道, 那具海灘上的女尸,嗎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. 你是第2個路過的人,
曾給過他一件衣服. 她今生和你相戀, 只為還你一個情.
但是她最終要報答一生一世的人, 是最後那個把她掩埋的人,
那人就是他現下的丈夫. 書生大悟, 唰地從床上做起, 病愈 !
記得電影"不見不散"的主題歌這樣唱道"這世界說大就大, 說小就小.
就算是我們今生的約定, 也要用一生去尋找...."
我們都在參加一場宏大的化裝舞會, 熙熙攘攘的人群裡, 我們尋覓著,
渴望著....那指間, 相觸時被電擊的感覺. 那一刻, 面具摘下了,
顯現出真是的面目.
這之前, 我們都惶惑著, 惶惑得甚至不知道自己需要的究竟是什麼.
直到你遇到一個人, 才恍然間了解了自己. 真正想要的, 並非當初以為的.
你驚訝於自己在對方面前表現出來的, 竟然是和過去栽然不同的你!
皆因你過去戴著面具.
緣分這東西不可強求. 該你的, 早晚是你的: 不該你的, 怎么努力也得不到.
但無論任何時候, 我們都不要絕望. 不要放棄自己對人生真惕追求.
隨緣.........
隨意.........
隨遇.........
隨喜.........




